致远行的朋友

By | 2018年8月12日

研二认识的一个家伙,是同学的室友,记得有次食堂吃饭在一块,后来又经常遇到,就熟悉了起来。快毕业前有次在食堂吃饭遇到他,聊到就业的问题,他说到要去一个非政府组织去支教,在广西,当时肃然起敬。当时我好为人师的缺点又暴露出来,跟他扯淡说我以前也有过思考教育方面的问题,于是便有了这些文字。


首先谈谈我对初中阶段的认识。讨论一个问题,最开始就应该达成一些共识,哪些是大家都比较认同的,如果连基本的观点都不能互相认同,那么这个讨论必然是没有结果的。

(初中阶段教育的特点)根据我的有限经验,初中生的教育还不需要传授生存技能,更多的是来自升学(考一个好高中的压力)。同时,客观的说,初中阶段课本的知识总量还是不算多的,课堂上还是有很多时间能给学生传授一些其他的知识来丰富他们的见识的。

(生活在山区中的孩子们的特点)而对于这群生活在贫困地区的孩子们,他们见识可能不足,同时如果他们父母的文化程度也不高(而且很大概率会是这样),那么会带来一个问题:对世界的认识过于狭隘。他们父母能孩子带去的间接经验很少,同时由于资源匮乏,可能也很少能出去游玩,没机会去见见和自己身边截然不同的世界。

从上面两个方面来说,对于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教师来说,可以给这群学生额外提供的宝贵财富是:1.培养他们的沟通能力以及团队合作精神;2.给他们分享你所见过的更加丰富的世界,给他们带去梦想以及希望(让他们知道世界很大,应该努力去探索)。

下面介绍一下我能想到的教育的方向。

1. 辨证的介绍国家的价值观念

每个国家的教育都是带有一定的意识形态的。不过一个对世界有一定认知的人,会对见识过的世界有一些辩证的看法,当然也包括自己的国家。你所面对的这些学生,未来也会对自己看到过的世界有自己的想法。社会上主流的一些观念,还是需要辩证地传授给学生的。这其中有很多确实是对的或者更好的:比如科学发展观,需要保护环境,需要珍惜时间等等;而有些,我个人认为只是国家发展进程中的一些观念,未来应该变得更完善的。

2. 重视沟通技能以及团队合作的培养

沟通技能以及团队合作在未来的工作中都是非常重要的软技能,而且需要长期培养。而初中的课堂上,有足够多的时间给学生机会去培养这些能力。比如可以组织分组竞赛去识记需要背诵的一些知识或者活动等等。

3. 分享自己看到的世界,激发孩子们的兴趣

对于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教师而言,会比大部分学生见过更大的世界的——不管是直接旅行中见过的世界或者是书本上间接认识的世界。上面也说过,这群孩子们可能见到的世界只是自己身边的环境及文化,只是世界的一隅。给他们分享世界的不同自然风光(旅行中的见闻)或者不同地域的文化(比如介绍大学的一些有意思的经历等),能够给他们激发兴趣。同时也要告诉他们,读书是改变命运的最有效而且成本较低的一种途径。

岔开话题谈一下,其实个方面与我对世界的认识有关。我认为,生命是一个过程与一个结果。过程是成长。通过认识世界来认识自己,同时因为更加了解自己之后又愿意去探索更大的世界。如此反复下去,螺旋上升。结果就是死亡。通过死亡来给新的生命和思想让出空间。新的生命和思想不断产生,旧的个体总会因为衰老而跟不上世界的发展,直至死亡。

4. 教授书课本上的知识

我将此条列到最后,倒不是因为这点不重要,是因为这是对于一个合格教师最基本的要求了。

这点中又包含了以下几点:

1)自己教授的学科
课堂知识应该生动有趣。

2)语言表达能力
让学生多回答问题,多和学生互动、多鼓励,让他们多组织语言。

3)英语的重要性
无疑,现在很多事情都是离不开英语的。可能你不需要精通英语,但是一定要能够(在词典等辅助工具的情况下)读懂英文。即使不是英文老师,也应该间接地传递这个理念。

下面分享几个我初中时代遇到的比较不错的(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跟当时主流教育有超前意识的,而且是我认为不错的)老师的几个例子。

初中的语文老师(下称Z老师),教育观念还是挺超前的,并且学生的成绩也很好,不过也有很多家长有异议(这个当时我没有意识到,到了大学、研究生之后和同学聊到这些往事的时候,同学说的。我是个比较木讷的人,神经也比较大条,而且当时的我还没有自主意识,也不会去回溯自己的见闻)。

1)Z老师每周会让我们记周记。虽然当时看来很幼稚,而且很多人更多的是应付作业,但是到了大学之后(大二我开始慢慢学着写日记),才发现记录自己的见闻真的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对梳理清楚自己成长的轨迹很重要。
2)Z老师喜欢让我们写文章欣赏。读优秀的文学著作真的是件非常有收获的事情,写文章欣赏时不仅提升阅读能力、(书面)表达能力,还能够丰富我们对世界的理解——毕竟文学总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当时她每周让我们写一篇文章欣赏。
3)Z老师喜欢让我们积累名人名言。她几乎每周都会有固定的日子(比如周一、周三、周五等)作业是积累名人名言。记下来的名人名言在当时看来可能不太理解,只是感觉「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可是到了一定年纪发现真的会给人很多启示。
4)Z老师喜欢让我们同桌组队背诵名篇。我们初一的时候,每天的语文课上,都会有一对同桌背诵之前排好的著名文章。我记的很清楚,我当时和同桌背诵的文章是高尔基的《海燕》,而且,由于我的记忆力(背诵能力)不佳,当时还是同桌帮我背完的……
5)Z老师喜欢让我们自己带电影电视剧去观看,然后写赏析。这个我也记的很清楚,当时放到《泰坦尼克号》的部分镜头时,老师给跳过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泰坦尼克号》那么出名(甚至都不太清楚这部电影具体是什么……),而且,我到了研三才自己看过一遍《泰坦尼克号》(当时上课我们在打牌,这种课对我们来说都是玩儿)……甚至有次同学带恐怖片,其中有激情镜头,然后Z老师就再也没让那个家伙带电影了……
6)Z老师「鼓励」我们「早恋」。Z老师本生也是隔壁班的班主任,虽然她不会明面上说提倡「早恋」,不过她经常会撮合班级中有「绯闻」的那些同学组队去答题、背诵什么的,而且,据说她自己班有个家长因为孩子「早恋」找到了她,她才干预这件事情的。

除了上面的作业外,她很少会布置抄课文等的作业。而且,你可以想象一下,我们的课堂上几乎全是学生在发言(背诵、组队答题)、看电影、分享影评等,其他她也不用做很多事情了……这样带来的好处是,学生玩(学)的开心,老师也很轻松。

初中的化学老师也非常令我敬佩(我们称他G老师)。我是化学课代表(我这辈子唯一担任过的职务,也从来没加入过任何社团什么的,我对这些兴趣真的不太大),所以也有了更多的时间去和老师交流。

1)G老师非常幽默,总能在课堂上把我们逗乐。比如,由此课堂上扯淡说到做菜(毕竟是化学课,很多东西和生活确实是密切相关的),问我们有没有吃过「青龙盘黄沙」这道菜,我们摇头,他说黄瓜切段,洒上白糖倒点醋,就是」青龙盘黄沙「了,多么形象。
2)G老师基础确实非常扎实,讲解题目的时候能让那些愿意学习的人都听懂(深入浅出)。
3)G老师在讲解题目的时候,总会结合生活讲解一些「大道理」。比如有次说到做题要注意细节,正好当时有奥运会,他结合赛场上的中国队的表现,说射击运动员真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告诉我们很多事情都是细节决定成败等等。
4)他会结合编段子来给我们讲解化学知识。他当时编了很多段子,让我们识记「元素周期表」等等需要背诵的内容。
5)他会使用化学知识教我们生活小窍门。比如,被蚊子咬了用香皂涂抹,能够止痒——蚊子咬人之后会分泌」蚁酸「(「甲酸」的别名),香皂是碱性的,能够中和「蚁酸」,所以就不痒了。这个我到现在还屡试不爽。
6)他会分享求学经历,告诉我们学习的重要性。

写到这突然意识到,我成绩不好的原因了,上课我都把记忆力用来记这些扯淡的事情上了……


当然,我这真的是纸上谈兵。现实中肯定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而上述的一些内容可行性也值得考究。不过,方向我个人认为应该是没有太多的问题的。既然,你选择了这个伟大的任务,那么,就尝试着把它做好吧。如果未来在实践中遇到了哪些问题,也希望(欢迎)能够反馈给我。

最后,送上最真诚地祝福。祝好!

入职记

By | 2018年7月15日

本文中的一些观点不代表我的雇主。


一、初窥上海

我足足发了一个小时的呆。

18.07.02大学同学结婚,跑了个龙套客串了一下伴郎。晚上又急急忙忙乘高铁到上海,到租的房子那边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

18.07.03晚上又看了看前一天拍的照片,回顾了一下昨天见到的三年未曾相见的那群大学同学,恍如隔世。

年岁渐长,我仿佛明白,人生是个不断和故友道别的过程。

18.07.04又是忙碌的一天。打扫之前租好的房间、去超市置办常用的生活用品、观察周边有哪些店面……

毕竟这不是第一次来到上海。之前来上海,或是旅行,或是面试,看到的只是它令人向往的那个侧面:大都市繁华的街景以及更多元的工作机会;而今天的一番经历,体味到的是真正在上海生活的那些事儿:吃喝拉撒,柴米油盐。

这天傍晚,我到隔壁的菜场买了点熟食当晚饭。匆忙的步履、拥挤的人潮、漫长的红绿灯以及饮食习惯不同造成的不合口味的饭菜……在吃完饭后,我呆坐在客厅中,不断翻看昨天同学婚礼上的那些片段。甚至还发了条朋友圈。

可能是昨天情绪溢出太多了吧。

二、房东奶奶

「租房子要在意是否和房东直接签合同,同时要看到房东的房产证以及身份证」。租房子前上网看了一下租房的注意事项。

签租房合同的时候房东即没带身份证,也没带房产证。她说我们这边都不用带的,不过中介也要求需要看到房东的房产证,房东说会晚上回去微信补发给中介。于是我也顺带要求把身份证发给我看一下。

房东看上去年纪不小了,但是由于我很对事情的判断都很不准确(比如人的年纪、房间大小等),再加上这是第一次见面,未敢直接询问。一个小情景还是验证了我的猜想:房东在擦拭窗台的时候,手已经会发抖了,是不由自主的那种。从我个人的经验来看,这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所表现的特征。

晚上房东遵守了诺言,发来了身份证。我在意了一下年纪,竟然已经77周岁了。

「沈老师看上去显得挺年轻的,未来一年也麻烦老师照顾了」,我回复房东奶奶的微信。因为之前她是老师,她喜欢我们这样称呼她。虽然这些话语中略有恭维对方的色彩,不过房东奶奶确实显得很是年轻,而且这么多事情也自己操持。其实我也挺喜欢称呼别人奶奶,因为称呼她阿姨,显得自己年纪太大了。这个年纪的人,也够自己奶奶辈分了。

「你们太客气了,有什么事(可以直说),也不用客气。就是我现在住的地方到你们那里比较远,能帮的上的,还是会帮你们的。你们刚到上海,人地生疏,有什么事咨询一下也不妨。微信把我们的距离拉近了,作为长者也应该尽力帮助。」房东奶奶回复说。

初到上海,需要办居住证。我们和房东奶奶约定了时间,一起去派出所办理。

「你们起床了么?」周六9点左右,我的电话响了,是房东奶奶。

「我们在外面买饭来着,马上就回去」,我说。没想到房东奶奶这么准时,之前我们约定的时间就是九点,因为我们起床了看还有些时间,就想着先出去买点早餐,也不会耽误很久。

跑回租的房子这边,房东奶奶微笑着站在门口。

「抱歉,抱歉,我们以为您可能会稍微晚点,起床后又有些饿了,就出去买点东西。让您久等了」,我给奶奶鞠了个躬,表示歉意。

「没事,没事。我以为你们是因为平常工作忙,周末会想着睡个懒觉来着。能理解的」,房东奶奶说,同时没有半点埋怨的意思。

在几次交流之后,和房东奶奶慢慢熟悉了起来,在去办理居住证的路上聊了一些关于奶奶的事情。

「沈老师您住哪啊?」我很好奇她竟然九点就到了我们这边。

「我住在闵行的XX小区,离这边太远了。要先坐地铁,再坐公交,路上的时间大概要一个半小时」,房东奶奶说。

「那您起的好早啊,竟然这么早就到这边了」,我惊讶的问道。

「我早晨都忙完很多事了,之前还带我老公去了医院验了下血。哎呀,现在的科技真发达,我们去医院,都不用排队了,刷下身份证很多事情就都解决了」,房东奶奶回答说。

「您看,今天还真麻烦您跑了一趟。毕竟我们工作日都要上班,只能麻烦您周末来这边,这跑的大老远的,也挺费事儿的」,我对房东奶奶的操劳表示了下谢意。

「也幸好派出所周六上午能办理居住证,不然我们还真的麻烦呢。工作日我也有事,女儿要上班,外孙女还要照顾。周六了,女儿休息,孩子能交给她照顾」,房东奶奶说。

房东奶奶的房产证上有三个人的名字,但是只带了自己的身份证过来,最后没办成,需要下周再来弄一下。

下周她又准时的过来了。这回我和她聊了更多。奶奶1961年就上了大学,当时身体不好,医生还误诊了,差点没毕业,而且因祸得福分配到了上海长宁区当老师:当时党员要分配去新疆、团员要分配去近郊。还聊了她当过团支书、辅导员、班主任的事情。她非常喜欢当班主任,因为这样可以和学生的关系更近一些,不过也为此操劳很多。

「在我们小城市,早都应该颐养天年了,您还操持那么多事情。而且还真没看出来您年轻的时候身体不好,现在感觉您精神状态挺不错的」,我笑笑说。

「有些事情也是没办法啊,毕竟孩子也忙,我们能帮帮孩子就帮一帮,而且我也很喜欢帮助人的」,奶奶也笑笑。

之后我和奶奶又聊了许多。她问了我家庭的情况,我又问了更多关于奶奶早年的经历。

「人生确实会交织着很多苦难啊!沈老师今天说的也让我学到了很多。老师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啊」,奶奶离开前我嘱咐说。

三、踏上职场

「上班一点都不好玩儿」,我在大象(公司的通讯软件)上发了个消息给室友。

现在租房的室友恰好是研一的室友,还在一个公司,总算是多了个可以扯淡的人。室友人也非常nice,也包容了我很多。

每天早晨通勤的时间有将近一个小时;几千人的公司食堂大概只有十个菜不到;我们组人太多了,工位不够两个人挤一块儿;一个同事也跟我吐槽过这边团建活动的费用低……

「唉」。

当然,这边也有很多值得庆幸的地方:同事间关系都很好,印象最深的地方就是吃饭大概有十来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还会打王者荣耀;公司的文档还算全面,同时也在不停完善,从这也能看出一个公司的技术储备以及眼光是否长远;这边leader做事情也挺负责,主管对我们组每个人的事务都很清楚。

而且,去年也开始在饭否上关注了王兴,在他的饭否动态上也学到了很多。印象最深的一个动态是:「『大多数人以为战争是由拼搏组成的,其实不是,是由等待和煎熬组成的…』说这话的大哥当年参加过中越战争,后来创过业,现在做投资。」

我们组每周四会有个大组会,每个月的第一周会给这个月生日的员工过生日,然后再随便和主管聊些八卦。恰好我入职的第二天就经历了这样的周会。

我之前晚上走的都挺早,但是在第二个周会上发现大家一周都能做那么多事情,于是当时我暗下决心,准备晚点走。可是,到了十点,我发现我走的次序和平常八点离开的次序差不多……基础不足、人还笨,又不愿意下功夫……以后要加油啊。

也是那天加班的晚上,七点半本来有个会,code review。快到了七点半左右,一个妹子来了个电话,上来就是称呼我的名字(不加姓)。听到这样称呼当时真的吓到了。我本来就不太习惯别人直接称呼名字,我挺喜欢别人叫全名的(姓氏+名字),这还是一个妹子打来的电话,当时真觉得……别扭……她大概介绍一下我就意识到,下午有个运营那边的妹子提了一个需求,让我们晚上完成,应该是来催任务的。

「抱歉,我这边有个会,没看到大象上您的消息。这边需求我们已经解决了」,我说。

「哦哦,那知道了,也谢谢了」,对方说。

其实,我真的会想,为什么……大家工作都那么有激情……都这么晚了还因为工作去打电话……

晚上回来和室友分享了运营妹子来电话的事,室友调侃说:「你不趁着机会拖一拖需求,多跟她聊聊,而且这还是直接通话的。」

「唉(第二声),好像是这个道理唉(轻声)」,我笑笑。

之前参加同学婚礼的时候,在车上和一同参加婚礼的其他人聊了起来。他们各自聊了自己的工作,还聊了房价,最后还说学校其实挺好,工作了太忙。

在我看来,学校和工作都很忙,只是方向不同。就像房东奶奶,都年近耄耋,不依然操持着一家上下么。

第二天是周五,同事都走很早,而我却相对较晚。一方面是自己基础不好,大概搜了下要补的内容,还有,就是感觉自己越来越容不进一个环境当中。之前在实验室,即使是见到老师我也都会打声招呼,现在每天来公司,连向身边的人道声早的想法(也可能是勇气)都没有。

那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曾经看过的知乎问答,问题一点记不得了,只是答案还有些印象。所有的内容都是截图,从一部日剧中截取出来的,所以也不好用搜索引擎查找。找了好久,凭借一些记忆的碎片还是找出了那些截图的出处《最完美的离婚》(原名《最高の離婚》),虽然没找到原回答。

原剧没看过,就不过多评论了。不过内容应该是很细腻的。

里面有几句话挺有意思的:

跟喜欢的人生活上步调不一致

合拍的人却又喜欢不起来

我从来都无法赞同你的言行举止

却还是喜欢你啊

爱情与生活经常发生碰撞

该怎么说呢

这或许是我在有生之年

都无法治愈的顽疾

曾经我有过一个念头:我有一个想法,我想要验证一下。现在我的很多努力或者坚持或者尝试也就是不断地探索这个验证自己想法的过程的。

当时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会不会,到了未来的某一天,我发现自己的这个想法是错误的。

这个问题简直太难了,鬼知道。我连代码都没敲好,还是不要想为妙。

下面是剧中的一封信。每次看到一些令我触动的文字,我总会想到,人生是一段非常有意思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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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季/人生旅途中值得一看的三场演讲

By | 2018年6月25日

演讲是一种分享:演讲者向听众分享其经历、观点或者主张。好的演讲能让听众被其内容感染并且感同身受。

我也看过一些演讲,包括比尔盖茨、扎克伯格、马云、奥巴马甚至TED上的一些演讲。这里面很多演讲确实很出色,不过还是以下三场演讲更加合适毕业季观看——毕业意味着一个新的起点。

这三场演讲生动地讲述了有关梦想、挫折、如何战胜挫折以及坚持的故事。

其中第一个演讲是J.K Rowling 2008年在哈佛大学毕业典礼上的演讲。

罗琳是世界最畅销的小说之一《哈利·波特》的作者。这场演讲的第一个部分中,罗琳分享了曾经生活中的苦难:大学期间她违背父母的意愿,坚持自己的爱好选择了一个不太实用的专业;之后失败的婚姻让她成为了单亲母亲,这样的日子前后达七年之久。后来她坚持下来了,并且在挫折中学到了人生的真谛:

挫折能让你学到生活的智慧,让你变得坚强,让你更有能力战胜它。直到你经过逆境的考验,才会真正地了解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真正地认清父母、朋友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从苦难中学到的东西是生活带来的真正的礼物,这些知识比我之前获得的任何证书都更加重要。
The knowledge that you have emerged wiser and stronger from setbacks means that you are, ever after, secure in your ability to survive. You will never truly know yourself, or the strength of your relationships, until both have been tested by adversity. Such knowledge is a true gift, for all that it is painfully won, and it has been worth more to me than any qualification I ever earned.

这次演讲的详细内容可以看我之前公众号的文章:《J.K Rowling2008年哈佛大学演讲》。

第二个演讲是Randy Pausch 2007年在卡内基·梅隆大学的演讲。

可能很多人对兰迪·波许不太熟悉。兰迪是卡内基·梅隆大学毕业的博士,之后也回到卡内基·梅隆大学任教。他是计算机科学以及人机交互方面的专家,同时还是Google、迪士尼和施乐帕罗奥多研究中心的顾问。这场演讲的第一个部分中,兰迪分享了一些他童年的梦想以及实现的过程。在朝着自己目标的过程中,他也在困难面前学到了许多:

做任何事情必须把基本功打好,不然很多花哨的东西就搞不定。

当你看到自己把事情搞砸了而没人愿意告诉你时,这种处境就很不妙了。批评你的人是告诉你他们仍关心你。

请记住,高墙树立在你的面前是有原因的。高墙不是要阻挡我们,它是要给我们机会说明我们有多迫切想要得到一些东西。高墙树立在那里是为了阻挡那些没那么想要的人的。
The brick walls are there for a reason. The brick walls are not there to keep us out. The brick walls are there to give us a chance to show how badly we want something. Because the brick walls are there to stop the people who don’t want it badly enough. They’re there to stop the other people.

这次演讲的详细内容可以看我之前公众号的文章:《兰迪·波许2007年卡内基·梅隆大学演讲》。

第三个演讲是Steve Jobs 2005年在斯坦福大学毕业典礼上的演讲。

苹果公司的创始人之一乔布斯大家应该都很熟悉了,同时大家应该也听说过他的一些趣事。这次演讲中乔布斯结合了他生命中特别有代表性的一些经历,分享了一些他的人生经验。

生命中很多事情在当时看来总是微不足道,但是在一个长时间的维度之后再回头来看,很多事情的关联就非常清楚了。我们不能预知未来,只能回顾过去。所以我们必须相信,那些生命中曾经发生的点滴,在未来的生命中,都会以某些奇妙的方式所关联起来。

有时候,生活会给你迎头一棒。请不要丧失信心……我们必须去寻找自己热爱的东西,对工作如此,对爱人也是如此。工作会占据生命中很大一部分时间,只有相信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伟大的,才能够让自己怡然自得。如果你还没有遇到这些,那么就继续寻找,不要停下来。
Sometimes life's going to hit you in the head with a brick. Don't lose faith...You've got to find what you love, and that is as true for work as it is for your lovers. Your work is going to fill a large part of your life, and the only way to be truly satisfied is to do what you believe is great work, and the only way to do great work is to love what you do. If you haven't found it yet, keep looking, and don't settle.

你们的时间有限,不要浪费在重复别人活过的生活当中。不要被教条所束缚,那意味着你活在别人的思考结果当中。不要让别人的意见掩盖了自己内心中真实的声音。同时最重要的一点是,勇敢地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与直觉。你的想法与直觉知道你想变成什么样子,其他所有的都是次要的。
Your time is limited, so don't waste it living someone else's life. Don't be trapped by dogma, which is living with the results of other people's thinking. Don't let the noise of others' opinions drown out your own inner voice, and most important, have the courage to follow heart and intuition. They somehow already know what you truly want to become. Everything else is secondary.

这次演讲的详细内容可以看我之前公众号的文章:《乔布斯2005年在斯坦福大学毕业演讲》。

人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同时,每个人都会对未来的自己有一个期许——这个未来或远或近、对自己的期许或大或小——不过在实现自己目标的过程中大部分人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当一些观念改变的时候,当我们准备抛弃之前的成就或者失意,踏上征程重新开始的时候,迎接你的就又是一个新的起点了。在前行的路上反思之前的得失时,看看这三个演讲,总会收获良多。

最后还是以罗琳在演讲中分享的那句先贤的话语来做个结束吧:

As is a tale, so is life: not how long it is, but how good it is, is what matters.

人生是场有趣的旅行。